A public archive of the Whistleblower Movement

2020.07.14 文贵对中国女性的坚强和伟大有了更新的认识,对中国男人的懦弱和自私有了更深度的理解,北约组织与我们一起在南海搞强拆.和接下来与美国和欧洲共同灭共的同时.将深度的合作.清除中共

2020-07-14 · zh

文字转写(节选)

7月14号,尊敬战友们好。这都半夜了啊,现在三点多了,我也该去睡觉了。哎呀我的娘呢,这事儿太多了啊。昨天,大家看到这些众所谓,想一想不到吧。要在过去几年,大家说这一行发声,它都是觉得这么胡扯。但是它就在发声了,战友们,还会发声的。比这个重量级、密度级,更大、更多。香港的恒生、上海A股、深圳指数的所谓的改变帐。亲爱的兄弟姐妹们,记住,港币会彻底消失,人民币会变废止。文贵早说的。整个欧洲的北约,我是在两年前就告诉大家,一定会跟美国站在一起。不但会站在一起。不但会站在一起。北约在南海、北约在整个军事、对中国的打击上。北约不是开玩笑的。当年干掉希特勒。今年,用他们自己北约的官员说,迈奥斯郭同志。迈奥斯郭先生,北约又活过来了。历史又给了我们一个使命。哎呀,每次晚上我开会的时候,效果都特别好。没啥打扰。从香港孩子的哭声、和那种恐惧中,跳跃到欧洲的领导人那里。再到日本国,那种战战兢兢。但同时,也准备好死磕的那种状态。

再到台湾,逃去台湾的香港的这些孩子们。再跟在国内的沉默的战友通话。讲著国内的这种, 吃了药以后的那种兴奋。整个社会宣传的比吃了摇头丸还兴奋。你不能想像这个国家现在成这样了。任何一个人深更半夜的,经历这几个会以后,你还能睡著觉。神人。这个神人就是文贵。能保持住,搂住。你说,我这楼上楼下睡的人呢。咱也不能大声喊。是吧。哎呀,今天是。昨天啊,昨天是王雁平跟我几个月,四五个月没见面了。昨天第一次带著要客,上午这儿来了。因为阎博士所有的采访,都是我的律师来陪著的。我这个律师呢,是一个美国传奇人物。所以说,我让他负责阎博士,每次采访,每句话,

现场都得要他跟著。结果人家每次都从飞过来,。陪著阎博士,。一陪就两三天,一陪就两三天。第一次福克斯采访,是在公园里边。人家飞过来一整天,四个多小时的路拨,。但是折腾了一整天呢。人家家都好几个孩子。他曾经是政府的,某个政府,也是中国非法移民最害怕的,一个高官。但是就是支持我们爆料革命,过来陪著。昨天又是过著陪著采访。结果路德先生,机器现场不管用了,不灵了。最后是我的律师拿著手机,。端著采访,。端了四十五分钟。

哎呀,我这个律师不是个律师啊,超级牛的人,相当于中国的部级干部啊。昨天艳平跟他一起,上我这船上来了。我这是几个月以来啊,没有,不允许任何人上船。只有班农先生,还有另外一个,一个人上船。其他两个僵局上船,都是提前检测完。而且我们都是,都拉开距离的。这是艳平几个月以后,跟我见面。从他上船到他离开,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。因为这几个月,艳平一直上班。而且是,在最前线。

去征送,代表法治基金,征送口罩啊,消毒液啊,接触人啊,整理GTV投资啊。很不舒服。看他以后,这是我拥抱艳平的时候啊。哎呀,心里边这个,特别不是滋味。吃完饭,他就走了。看到他离开的时候,他心里边,一直到现在的劲儿都过不来。就是说我们中国的女人啊,真都了不起。严博是,到了美国来,一直都是由艳平,还有我们的小周来照顾她。他们两个真的是不惧生死。

这是中国香港女人,照顾香港来的一个英雄。然后第二个见的人就是班农。班农先生,到时候连纽约连饭店都没有,在办公室,地板上,睡了三天。你想想,这是啥概念。然后就在看著班农和我律师,。不是,我看著艳平和律师离开的时候。我到那儿睡了大概一个小时吧,从起来到现在,想想这镜头啊,都不舒服。唉呀,我们这些,我们遇到了太多好人了。我们遇到几个坏人也正常。咱们要灭共产党呢,那共产党没点动作,不回击怎么可能啊?

可是回击来送的都是狗屎。送来一帮连狗都不如的畜生,乱咬乱叫的,到处拉屎尿尿,实在不高雅。但是说实在话,想一想,在未来能发生的事情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太值得了。未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战友们,每天扭到练好心脏。还有,敌人也一定会有反扑。我们就很简单,要理性对待。换我一次考。同时,灭共是个天大的事。你想想美国现在有多少荒唐的事情。就昨天上午还有一个议员,还给班农先生说,CCP咋回事啊?你说CCP咋回事啊?

一个美国议员还说CCP咋回事?你不觉得荒唐吗,战友们?但是我们每时每刻都在突飞梦境,改变这种官僚的无知的作为。刚刚那英国的哥们给我说,Miles,我们在BBC,我们这个节目做完以后,说干掉华为需要十年,全英国人都傻眼了。我说十年?你把华为的毒清干净,不可能的。共产党在美国的毒,你五十年也清不完。不信任做不看。我现在做不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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